霜天

吃得下全世界的安利

提前来个中秋贺文

*清水,不要管开头,真的是糖
*《我是你的互补色》的一个续写,时间跨度有点大
*本来抽到的结尾是“梦醒了”,不忍心刀所以私心换了一个
*ooc有

“对不起。这几天事情有点多,之前找我大概也没有找到吧。可能没办法去陪你啦。没事就先挂了吧,再见。”
随着对面传来的话语,电话里只剩下了忙音。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,才发现自己紧紧攥着手机的样子有多可笑。自嘲地耸了耸肩,随手把手机丢在桌子上,胡乱抓起身边的一本书,也没有管书名是什么,就直接囫囵吞枣地读着。
抬头看向桌上的日历,仲秋二字映入眼帘,鲜红的,那样扎眼。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啊,这个他期盼了这么长时间的日子。
可是……到底为什么期待呢?反正过不过节都一样不是么,他总是孑然一身,身边也不会有什么人陪伴。明明已经习惯了啊,这种令人安心的孤独。还要希冀着些什么?或者说……等待着谁?
就连手中的笔都存心与他作对,线条歪歪扭扭,远没有从前那样优美流畅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?
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?
不,一定不会的。拼命甩了甩头,妄图丢掉这个危险的想法,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却浮现在眼前,愈发清晰。
不经意间,你的一切都已经深深地镌刻进脑海,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。
上一条消息记录已经是很久以前,却依然固执地翻阅着,在过去的琐事之中寻找,想要找到一点纪念,做一剂催眠的良药。
终于还是没有找到哪怕一点点甜蜜,多年前楼道里那个吻已经淡去,如同从未有过一般。不知从何时开始,意识到了区别,开始对彼此有了一丝尊重,渐渐相敬如宾。
终于还是遗忘了曾经的情愫,敬而远之。
艺术家与科学家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那份心意大概无法完全传达到对方心里。
“这次科研有一点难度,这里的设施不足以完成,要去外地进行讨论研究。”
“你……要离开这里了?”
“嗯。”过了很久,对方才含糊不清地应道,“应该不会很长时间的,很快就会回来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他明白了,对方也没有把握。
“能够到科技更加发达的地方不是好事吗?没事的,我就留在这里等你。”
那时候,两人都没有再表示些什么。那天去车站送他,也只是招了招手,像普通朋友。
而现在,只剩下他一个人,在夜幕将要来临的时候独自追忆,害怕自己被对方遗忘。
他开始后悔,后悔那天没有说出自己真实的意愿,后悔把那句“不要走”生生憋了下去。
银白月光透过窗户,倾洒在画室里的黑色桌布上,消失无踪。就算是光芒,也有它的弱点,漆黑如墨的物体永远不会应和它的温柔,就像爱意有时也会被忽略一样。没有谁规定,一往情深就一定要有回音。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孩子气的幻想,盼望着那个人能够归来。
有时候,一个艺术家远比人们心目中的他们更加多愁善感,脆弱得好像博物馆里晶莹剔透的琉璃盏一般,美丽而又易碎。
他没有开灯,任凭房间被黑暗充斥,令自己无处可逃。月光中有一些细小的尘埃,泛着白。它们享受着,闪耀着,就算这如水的光本不想映照在它们身上。
门突然开启,路灯昏黄的光照在门口,门前那个人的剪影,那么熟悉。
站起身扑到来人怀中,扑面而来的是他所依赖过的温暖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抬起头,眼前是一如既往的笑脸。
把头埋在对方肩膀上,张良不自觉地哭了。他还记得,遇到刘邦之后,自己是怎样放下了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不近人情的孤傲,开始学着去关怀。所有的改变,只是为了这个人。从来没有谁能够劝阻他,而这一次,他愿意去做这一切。心中最柔软的地方,名为爱。
放得下世间万物,放不下你。就这样任凭爱意滋长着,成为禁锢自身的心魔。
窗外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圈银边,深邃而又沉稳的夜空中,挂着一轮圆月。
也许他们就是这样不善言辞,那么,就请不要拒绝这个拥抱。身体渐渐贴近,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楚地传进耳朵,铿锵有力,像是在宣誓着什么。
这一次,不会再离开。如果永远读不懂对方的世界,那么陪伴就成为了唯一的礼物。
来日方长,何须海誓山盟。
你是我唯一的弱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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