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天

吃得下全世界的安利

【邦良】我是你的互补色

*植物学家邦x油画家良
*梗是原创的,油画互补色和花语,是很喜欢也很想写的梗,也不知道有没有撞
*半次三十粉点文,这边发一下混更
*清水甜饼,ooc有
*顺便求扩列
吊灯轻轻摇曳着,柔和而昏黄的灯光倾洒在画布上,朦胧了画面。空旷的画室里,一个人站在角落里,往画布上涂抹着色彩,在厚重的画板的映衬下,那人的身影越发显得单薄了许多。夜幕渐渐笼罩了小镇,窗外只剩下了无尽的漆黑。笔尖轻巧地提起,张良放下了手中的调色板,转身走出了画室。
独自一人走在静谧的街上,多数人家已经熄灯,只有一个窗口还散发出灯光,窗帘上映出各种植物的影子。张良听人说过,那个房间里住的似乎是个植物学家。
艺术和科学,大概是格格不入的两种领域吧。就算是邻居,他们也从未谋面,对于对方那个陌生的世界漠不关心。他们每一次都那么接近,每一次又只是路过。
第二天清晨,他没有直接赶往画室,而是走向了附近的植物园。他不喜欢那些在温室里娇生惯养的花朵,它们被人悉心照料着,看上去有些不自然,但是不得不承认,它们同样也美得有些不真实,令人向往和爱慕。
没有什么比它们更适合成为一幅画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一个人出现在他附近,小声地自言自语着,说着一些“这种植物根本就不能这么种植”“连指示牌上的拉丁文学名都写错了,这些人是有多不专业”一类的话。
他瞟了对方一眼,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,站在植物中间,紫色的头发极其显眼。
“只是一个标牌,很重要么?”他走过去问道。
“也许对于不懂他的人来讲,无足轻重。但如果是我的话……当然。”
为什么?他终究没有问出口,而是猜测起对方的身份:“你很专业吗?”
“研究植物是我的职业。”
看来这就是那位邻居了吧。张良抿了抿嘴,悄悄离开了。
后来,他开始不自觉地注意着对方,渐渐知道了关于对方的一些事情,也知道了那人的名字:刘邦。
他们偶遇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,也越来越熟悉,成为了很好的朋友。
刘邦送了他一束紫罗兰,被他小心翼翼地摆在画室的桌子上。工作的间隙,他也会认真地伺候着那些花,看着它绽放。
渐渐地,他们变得形影不离。
他在画一幅风景画,他将用它去参加一个比赛。画中江面上的雾气将会是一大难点,对于油画来说,烟雾弥漫的感觉是很难表现出来的。没有以往那种熟悉的鲜艳颜色,无论是什么,都必须偏灰色。高灰的颜色很难表现出旖旎的风景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调色调到疯的未来。
油画颜料里没有灰色,互补色将会是极其重要的元素。他不喜欢用黑和白调色,黑色太容易影响其他颜色,毁掉整幅画。剩下的常用互补色就只有三组:红和绿,蓝和橙,或者黄色和紫色。考虑到油画颜色不能调匀,他终于认命一般放弃了前两种方案。
绘制的过程一度陷入了瓶颈,对于颜色的要求从来没有这么苛刻。他把笔扔在画布旁边,感觉心灰意冷。
“我想放弃。”他是这样和刘邦说的。“也许是我自不量力吧,这幅画的难度太大,我……我想我做不到。”
突然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刘邦把头埋在他奶白色的头发中间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竟然真的相信了这四个字,竟然真的更加努力地绘制着那幅不可能完成的画。他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。可是,刘邦的身影和声音一次次出现在身边,那种语气使他安心。他不自觉地依赖着刘邦。
就算是哄小孩的话也好,就算只是一个谎言也好,只要是你,我就愿意相信。
他最终还是如愿拿到了第一名。比赛结束之后,张良走出赛场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站在门口的刘邦,以及他手中捧着的花朵。
回去的路上,他低头看向花束,明黄的丝状花瓣,看上去有些像啦啦队员的手花。
“良良……”
“嗯?”他抬头看向刘邦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长时间的沉默。刘邦曾经准备了无数说法,但是直到站在他面前,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,才明白爱意无法用语言表达。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,已经记不清楚了,只知道自己迷恋着他的一切。
他笑了,扑到刘邦怀里,在后者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。空旷的楼道里,黄色和紫色的身影拥抱着。
他知道刘邦的心意,一切都藏在了花里。紫罗兰意为“对我而言你永远那么美”,而永恒的爱则是手中那束鳞托菊的誓言。
不需要回应,也不需要拒绝。
爱就是唯一的理由。
我们是对方的互补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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